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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。
笑声很轻，却透过听筒，清晰地传到了张董的耳朵里。
“一百万？”
“张董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就在一个小时前，我还是个欠公司十万，连饭都不能上桌吃的罪人。”
“现在，我一个电话就能值一百万了？”
“我的价值，原来是由你们公司系统崩不崩溃来决定的。”
电话那头，张董的声音充满了急切。
“丽华！陈总监！之前都是我们的错！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！”
“你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们一般见识！”
“只要你回来，什么条件你随便提！”
“提条件？”
我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
“让王淳，现在，立刻，在公司年会的那个宴会厅，给我跪下磕头道歉。”
“把他说过的每一句羞辱我的话，都自己吞回去。”
“还有那个行政部的小张，销售部的老李，所有看我笑话的人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让他们排着队，给我道歉。”
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一会儿，王淳抢过电话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陈丽华，你别得寸进尺！”
“让我给你下跪？你做梦！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“你们那个价值千万的系统，就等着数据全部清空，变成一堆废铁吧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提醒一下。”
“我设置的那个防御机制，不是简单的锁死，而是数据逐级加密销毁程序。”
“从核心代码被你们那个专业外包团队触碰的那一刻起，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每过一个小时，就会有一个数据库被永久性格式化。”
“你们现在还有大概二十三个小时。”
“祝你们好运。”
说完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，然后拉黑了公司所有的号码。
世界清净了。
我给天域科技的赵敏回了个电话。
“赵总监，你们的offer，还有效吗？”
赵敏在那头轻笑。
“当然，天域的大门永远为陈工敞开。”
“方便的话，我们下午就可以签合同。”
“没问题，下午见。”
挂掉电话，我看着电脑上整理好的那些证据。
媒体那边已经给了回复，表示会对事件进行深度调查报道。
王淳，张董，你们的报应，才刚刚开始。
我打开订票软件，买了一张最早回老家的高铁票。
在彻底搅翻这潭浑水之前，我必须先确保我父母的安全。
我走出出租屋的时候，阳光正好。
这是我离职的第二天。
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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