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之中，大家都在互相比较，唯独塔贝那边一直沉默不语，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。门再次打开，下人缓步走上前。男大学生赶完手里的最后一个，将东西往盘上一抛，双手枕向脑后，冲下人问：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，磨骨针（13）黎歌回到666号房。医生正在治疗骷髅。房间的角落里堆了一小坨白灰，医生将骸骨和头骨放到床上拼接在一起，又从一边的药柜中拿出盒黑色药膏，依次涂抹在天灵盖，额心，下巴，心脏等处。黎歌打开门的动静惊动了他。看到黎歌回来，他面露喜色，绽开笑脸道：“辛苦大人了！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吧？”黎歌：“没有。”医生说：“那请大人先在一旁稍微坐一会儿，我很快就能做完治疗了。”黎歌大概看了眼时间，问：“什么时候能好？”医生以为她这是不耐烦，担心一直到那些人回来，他都治不完，便说：“放心，在他们回来之前，我就能做完治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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