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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谢辞果然借口巡视黄河水患,离京了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太后銮驾就回了皇宫。
太后回宫第二天就下懿旨召开大朝会,连皇帝都得听政。
我站在大理寺少卿位置上,后背全是冷汗。
今天朝堂气氛比以往诡异。
被我整的官员们腰板笔挺。
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讥讽。
太后坐在珠帘后,声音冰冷。
“哀家去皇家寺庙祈福的这些日子,听说朝堂上出了个了不得的臣子。连哀家的亲弟弟,也被查抄了家底。”
皇帝在旁边赔笑:“母后息怒,国舅贪赃枉法,证据确凿,姜晏也只是奉公执法。”
“奉公执法?”太后冷哼一声,“皇上,哀家看,你和谢辞是被某些市井无赖蒙骗了!”
她突然提高音量:“王侍郎!把你查到的东西,给皇上看看!”
王侍郎立刻趾高气昂地走了出来。
“臣遵旨!”
王侍郎手里拿着一本卷宗,大声念道:
“臣暗中派人前往姜晏老家核实,发现姜晏祖上三代虽为男丁,但在姜晏出生那年,稳婆接生的,分明是个女婴!”
此言一出,朝堂瞬间炸锅。
“什么?!”
“女扮男装?!”
“欺君之罪!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”
所有官员立刻指着我破口大骂,仿佛我挖了他们家祖坟一样激动。
其实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是男是女,他们只在乎我到底死不死!
王侍郎指着我,咬牙切齿:“陛下!此女包藏祸心,潜入朝堂,假借清查贪腐之名,实则是在搅乱朝纲,排除异己!她就是一个欺君罔上的妖女!”
皇帝的脸色阴沉,他死死盯着我。
“姜晏,王侍郎所言,可是真的?”皇帝的声音里透着杀意。
我站在原地,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谢辞这个老狐狸跑了,没人能保我。
狡辩?
没用,他们既然敢当众发难,老家那边肯定做绝了证据,甚至那稳婆估计都被他们绑来京城了。
哭喊冤枉?
死得更快。
“太后娘娘,皇上。”我不仅没有跪下,反而向前走了一步,抬起头,直视珠帘。
“微臣是男是女,很重要吗?”
我红着眼睛,冷笑出声。
“我只知道,微臣入朝以来,为国库填补了一百万两白银。”
“如果微臣是女的,那满朝文武连个女人都不如!”
“你们这帮蛀虫,除了搜刮民脂民膏,有哪一个是真的为皇上分忧的?!”
不加任何修饰的直白讽刺,像巴掌一样扇在所有人的脸上。
“放肆!”太后猛地拍向座椅扶手,怒不可遏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!来人!把这妖女给哀家拖下去,当众验身!若为女子,立刻乱棍打死,暴尸三日!”
两个大内侍卫立刻冲了上来扣住我的肩膀,就要来扯我的朝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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