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承1.9万字连载中
我第一次给他的时候,很难说是谁先越过了那条线。那天晚上,空气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一点点加热,暧昧被拉长、放大,直到变得无法忽视。也许是生理,也许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。情绪推着人往前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