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嬷嬷低声说：“娘娘，现在有了铁证，可以动手了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，看向我。
“林才人，这东西是你找到的。你想要什么赏赐？”
“臣妾不要赏赐。”我磕了个头，“臣妾只想让皇后娘娘沉冤昭雪。”
太后看了我很久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哀家答应你。”
当天晚上，慈宁宫传出了消息。
太后请皇上来慈宁宫用膳。
皇上来了。
太后把木盒放在桌上，打开。
皇上看到人偶的那一刻，脸色铁青。
“这是谁干的？”
太后说：“皇上先别急，哀家让人比对过笔迹了。这是柳氏的亲笔。”
皇上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“还有。”太后又说，“哀家已经让人查过了，当年指证皇后行巫蛊的那个洗衣局宫女，是柳氏的人。她收了柳氏五百两银子，现在已经招了。”
“柳氏呢？”皇上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在咸福宫。”太后说，“皇上要见她吗？”
“见。”皇上站起来，“让她来。”
柳贵妃来了。
她穿着最华丽的衣裳，戴着最贵的首饰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，给太后请安。”
皇上没有让她起来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他把人偶扔到她面前。
柳贵妃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皇上，这是臣妾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——”
“不知道？”皇上冷笑，“这是你的生辰八字。你的笔迹。你告诉朕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——”
“陷害？”太后开口了，“柳氏，那个洗衣局宫女已经招了。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？”
柳贵妃瘫在地上。
她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，有恨，有不甘，有不可置信。
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，扳倒她的不是皇后，不是太后，而是一个七品才人。
一个她根本没放在眼里的“冷宫看门狗”。
“来人。”皇上一拍桌子，“柳氏伪造巫蛊、陷害皇后、欺君罔上，即日起废为庶人，打入冷宫！”
柳贵妃被拖了出去。
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喊冤。
只是死死地盯着我，一直到被拖出殿外。
殿里安静下来。
皇上看向太后：“皇后呢？”
“在冷宫。”太后说，“皇上，该接她出来了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，站起身。
“朕亲自去。”
皇上去冷宫接皇后了。
我跪在慈宁宫的地上，腿已经麻了。
太后让我起来，赐了座。
“林才人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胆子不小。一个七品才人，敢跟贵妃对着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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