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，里面播放着慢四《九儿》，从头到尾循环播放。小陈和舞伴一起看着视频里的动作，记在心里。
不一会儿，小陈起身说要练一练，两人一起站起来，先跳了一遍华尔兹一条线，接着又跳了几遍《九儿》，互相纠正动作，主要是小陈的舞伴在指挥、指点小陈的动作。
跳了一阵，九点多快十点了，小陈去洗脸刷牙，小陈的舞伴也准备穿衣服回家，临走前还点了几下手机里的同颜色水管。
小陈的舞伴已经把厨房里两个坏了的拖布拆开，分成白钢杆、塑料和铁条，打算留着卖废品。两就准备穿衣服出门。
小陈还把以前带来的打碎机、硅胶面板，还有护膝整理成一袋，让小陈的舞伴拿走，因为小陈没要。
小陈的舞伴走到门外，抬头看了一眼月亮，又走上大街。路过垃圾桶看里面有啥时，左边过来两个人影，他没抬头。
等两人走过去，他瞥了一眼，原来是两个妙龄女孩，长发飘飘，还没到发胖的年纪，只是微微有点肉，满脸满身都是薄薄的胶原蛋白，透着满满的青春气息。
他看了一眼，便继续往家走。
走到心雨家楼下，远远看见有灯亮着，冷白色灯光。
走近了仔细数楼上的窗户，一二三四五，才发现亮着的是第二扇，是邻居家的灯，心雨家的灯还是没亮。那盏灯平时就很少亮，是心雨对门住户的窗户。
小陈的舞伴继续往家走，到家后依旧看手机，一直看到十二点。他热了几个饺子，又煮了点大黄米粥，一锅吃。
热饺子的时候，他顺便收拾了屋子。
吃饺子时，他倒了一罐六个核桃饮料，吃完又喝了一口白酒，是那种叫革命小烧的白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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